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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博客

 
 
 

日志

 
 

与洋人毗邻而居  

2011-12-07 09:20:28|  分类: 与洋人毗邻而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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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引】 出门购物,发现除了小区的保安外,连一个邻居都不认识。北方冷空气南下,天色阴沉沉的,

忽然想到数年前所写的一篇居英期间的邻居故事。最近忙,没时间写新的博文,不如以这篇文章与博友分享。

 

送凉鞋到附近的鞋铺修理,一个圆圆笑脸的年轻师傅迎上来,看了看鞋,他爽快地说:“没问题,可以修。”

“多少钱?”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心想如果太贵就没必要修了。

“不要钱,我们是邻居。”他回答说。

不要钱?邻居?!我一下子懵了,几乎对自己所处的时空发生了怀疑,以为是走在家乡的街道上。

来曼城后,我早已习惯把邻居当成一种纯粹的地域位置的表述;既不是你能叫出名字知道来龙去脉的熟人;也不是平时以礼相待,危难时互相帮助的近邻;当然更不是敲门就来闲话家常的左邻右舍。特别是有了在戈登区的经历之后,我已欣然接受“比邻天涯、互不干扰”的邻居关系了。此时这一声“邻居”,真让我既汗颜又感动。汗颜的是,我居然对这个热情地称呼我为邻居的人毫无印象;感动的是,这里也同样有把邻居关系当一回事,热心快肠的人。打过这次交道,才知道这位修鞋的小伙子名叫尼尔,就住在我们那栋公寓的一楼。后来他有了女朋友,搬到别处去了。每逢他有信件,我总给他捎到店里去。

在曼城住了两年多,像这样叫得出名字,认得清相貌的邻居实在不多。

 

比邻天涯叹无奈

刚来到曼城时,住在苹果公寓。这座马蹄形的公寓大楼共有三层,至少有七、八十家住户吧。我们租的一套是位于底层的一室一厅的单元,房内配有基本家具。厨房虽小,但电沪、微波炉、冰箱、壁橱齐备;卫生间也宽敞洁净,澡盆和淋浴俱全。房租连同热水和取暖每月租金380英镑,虽说贵了些,但这里离学校仅3英里,而且大楼外就是公共汽车站。此外,它还提供免费的停车位,白天还有专职保安巡逻。与其它出租的公寓相比,价格也还算公道。
    在城市的地图上都能找到这栋大楼那马蹄形的符号,想来当初它必定声名显赫。由于市区治安日益变差,这个地区亦每况愈下,虽说没有警匪片中的那些明火执仗的抢劫,但橇锁入室的事并不鲜见。可能是有保安值班的缘故,这栋大楼宛如沙漠中的一块绿洲,我们在这里时从未遇到过安全问题。然而,住在马路对过咫尺之遥的朋友王彬,就常常受到小偷的拜访,他的车也数次遭到破坏。
    作为一个短期住户,要想认识邻居是不容易的。比邻而居的是位棕色皮肤的妇人,搬到这里两个多月以后,才有机会碰到她。偶尔见到互相点头笑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她的职业,也不知道她是哪国人,只有她炒洋葱的气味常来造访。背地里,我们称她“洋葱太太”。这栋房子的外观虽然风韵犹存,但毕竟有年头了,所以每天夜里听得见楼上邻居走动和咳嗽的声音。虽然从未谋面,想象中他是位70多岁的老人,风烛残年,一人独居。才搬进时,觉得地板吱吱呀呀的声音让人心烦,慢慢地,也就习惯了下来。如果听不到楼上的动静,还有些许担忧。
    冬天里,大楼的暖气烧得火热,是老人们过冬的好地方。春暖花开时,如果晴朗无风,可以看到很多老人坐到院子里或倚在大门边晒太阳;间或也有年轻女子躺在小花园的草坪上看书。照旧是谁也不认识谁,晒太阳的老人们穿着早该进博物馆的衣服在那里默不作声地晒,看书的人静静阅读,每个人都自成封闭的体系。周末如果天气好,我们也会端上两杯香茶,坐到花园的小桌旁看看书报。日子一天天平静地过去,我们也习惯了这种互不打扰、相安无事的邻居文化。

有一天,楼上突然异乎寻常地热闹起来。纷乱的脚步声、乱哄哄的讲话声,延续了好几个小时。从那天晚上起,就再也听不到楼上老人的脚步声和咳嗽声了。第二天中午,一个长长的出殡车队从大楼的前院开出去。敞亮的黑色轿车排成长队,送葬的人穿着笔挺的黑色套装,有的还戴着黑色的礼帽。没法确定死者是否就是楼上的老先生,想象中,楼上这位孤寂的老人和这气派的葬礼场面无论如何也拉扯不到一块儿去。作为邻居,我们不仅没有给予过任何帮助,甚至也不知如何表达哀思,我不由得感到深深的无奈。住苹果公寓期间,我常感叹“烹调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后来搬到戈登区后,才体会到不受打扰的生活也是一种幸福。

窗外老獬树的那些弯弯曲曲的枝丫已被浓浓的绿荫覆盖,远处教堂尖顶的剪影完全躲藏到树荫后面看不见了。夏天到了,我俩又要整理行装,像候鸟似的飞回国内。三个月的房租对我们不是个小数目,只好退掉已经住惯的公寓。

廉价房租的代价

搬到戈登区原是承一位朋友的好意。他欲买房迁走,而正在租住的房子又大又便宜,建议我们租下接着住。

那是典型的英国排屋(townhouse),从前门进去有个小门厅,然后就是长方型的客厅兼饭厅,再往后就是厨房和后院;楼上有3 间正房和一个小卫生间。这套房子的面积比苹果公寓大多了,租金却少了三分之一。在英国,房租在工资中所占的比例相当大,一个月的房租相当于几个月的饭钱了。苹果公寓的月租,几乎等于从北京到伦敦来回机票的价钱。因此,搬去戈登区,对我们来说还是相当有吸引力。
    我立刻喜欢上那里的购物中心:大大的超级市场,巨大的露天集市,还有一个面积宽敞的室内鱼肉市场,品种齐全,价格也比其它地方便宜。离市场不远有窗明几净的公共图书馆,有现代化的洗衣店,还有一个新建不久的室内游泳地,儿童戏水区内有三、四个形状和深浅都相异的碧绿澄清的泳池,那人造棕桐树和人工瀑布对我充满诱惑,真恨不得跳下去与那些孩子们一块儿戏水玩乐。我那时参加了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外语培训班,每天乘公共汽车去城南上课;先生也天天去大学上班,俩人都早出晚归,没有多少机会与邻居照面。

第一周平安无事。那个星期六我们睡到9点才起床,收拾完毕锁上厨房门准备外出时,看见隔壁那位年轻妇女正在后院晾晒小孩的衣服,屋子里,她那5个年幼的孩子在追逐打闹着。朋友曾告诉我们,这个20多岁的妇女的丈夫因盗窃在监狱服刑,她则靠社会救济抚养孩子。
    出门时已经快11点钟了,到市场买完东西又到图书馆翻翻书报,往家走时太阳已当顶。好些邻居都把门敞开着,有的还互相串门聊天,一些小孩子在排屋之间的路上踢球。我注意到这里殷实的人家不多,而且几乎全是白种人。

先生开门进屋:“咦!怎么地上有个衣架?”一向谨慎的他立刻警惕起来。
   “小猫咪弄下来的吧。”我没有在意。

“我们被偷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见电视机歪斜在地上,录相机已不见踪影,客厅通厨房的门被砸坏,厨房通院子的门被锯开一个大洞,恐怖堵住我的心。
   “快到楼上看看!" 先生对我喊。

衣柜、抽屉都翻开了,衣服好像没少,床头柜上的单放机没有了。

怎么办?问问邻居吧。还是在国内的习惯,我俩又冲出房门,一左一右地同时敲响了邻居的房门。小偷太太的门开了。

“我… …我们被偷了”我气喘嘘嘘地说。

“我什么都没听见。”她边回答,边急急地试图关门。小孩们围在她身边,从他们的脸上,我读出来的明明是:“我们知道。”
    我无可奈何地退回去,另一家邻居正在帮着先生给警察打电话。
    警察很快就来了,他们认真地倾听了案情,认真记录了丢失的财物。一个看来很专业的警察还仔细地检查着后窗和被破坏的后门,想查出小偷的指纹来,似乎一无所获。

警察打算离开了,我仍然感觉害怕:“后门都被砸坏了,今晚我们怎么睡觉呢?”
    那位英俊的警察先生笑了起来,好像我大惊小怪似的。“别担心,”他说:“小偷不会再来了,他们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虽说警察这么笃定,我们可不敢敞开后门睡觉。打电话请来了住得不远的小文夫妇,他们带来了鎯头和铁钉,帮我们把后门钉上,一颗惊吓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躺在床上我睡意全无。
“太可怕了,我们才离开一个半小时呀!何况今天还是星期六!”我说。
   “安心睡吧,一切明天再说。”先生回答。
    夜黑黑的,静静的,任何一点轻微的响动都会令我心跳过速,总觉得又有什么歹人到楼下来了。
“我们把柜子抬过去顶住门,好吗?”我轻声问,

“好的。”先生起身来,帮我一起把五斗橱推到门口。

实在太疲倦,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糟了!”突然,先生一翻身坐起来。
从睡梦中吓醒,我话都说不清楚了;“什…… 什么事?”“我们那个小纸箱没有了!”他说。
    那个纸箱里有一些文章的复印件,一些重要的信件,在英国拍摄的一些照片和底片,最重要的是,还有我俩的护照。因为刚搬过来,这个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小纸箱还没打开。
   “这可不得了啦,这些重要的东西丢了可没法补救呀!”先生急得不得了。我也睡意全消,证件和照片对我们来说真是比钱更重要,我心里真难受。

第二天很多朋友打电话来慰问,原来住在这里的李君也来了。和他商量对策,他认为这次被偷一定与隔壁那个小偷太太有关。

“他们不就是要钱吗,拿钱把那纸箱换回来好了。”李出主意。想来想去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们决定硬着头皮找她谈谈。
    这样的谈话真叫人难于启口,“我们丢了一个纸箱,”敲开门后,我对小偷太太说,她很不安,好像又要关门。不知哪来的一股牛劲,我涨红了脸,硬挤进门去。

“真是对不起,我晓得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言不由衷地说道,“我们非常需要你的帮助,那个纸箱里没有值钱的东西,但是那些信件和护照对我们非常非常重要,请你帮我们打听一下好不好,看看谁碰巧捡到了,我们愿意出50英镑作为报答。”我一口气说完了这段话,眼圈都红了,没想到会来乞求小偷发善心。    

“这事跟我没关系。”她冷漠地说,本来就苍白的脸更加苍白了。

我不抱任何希望地回到家里。

两天以后,早晨一开门就看到那只小纸箱放在门口,检查后发现原有的东西都在,我们真是好高兴!出门时正好看见小偷太太开门,我连忙向她道谢。她耸耸肩:“我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我们才注意到,小偷太太家常有不三不四的人出没,隔壁是个贼窝已不容置疑。
    这个地方虽然房租便宜,房子也大,可是与小偷为邻实在是一件的恐怖的事情。每天晚上回家的路上,心中总是牵挂:不知又被偷了没有?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掀开窗帘:看停在门前的汽车是否完好无损?经济上的损失可以从保险公司那里索赔,可是心理上的恐惧和精神上的压力却无从解脱。在这个城市里,不同地区的房租差异很大。住在这里才体会到,虽然钱付得少,但失去了安全感,甚至有时还付出人的尊严作为代价。教我开车的教练莱恩说,他小时候就住在戈登区,“那时候,这里是个好地方,邻居们打小就认识,出门都不用上锁。”
    听了莱恩的话,我联想到本城最臭名昭著的莫赛地区。听说马克思写《资本论》一书时,曾在那里住过,当时恩格斯也在这里办纺织厂。当年的莫赛是很好的地区,现在却以抢劫、枪战、贩毒闻名,夜间人们都害怕路过那里。当我们致力改善城市交通拥堵、致力改善低收入家庭的居住条件时,西方发达国家却在为他们的城市贫困化和犯罪率高涨大伤脑筋。

麻烦篓子不胜防

一个月又后我们搬到城市南部,据说这里是本城最好的地区,我们租的一室一厅的公寓面积不算小,特别是有一间大大的厨房兼饭厅,特别让我这个家庭“煮”妇开心。曼城学生多,学校提供的宿舍有限,大批的学生、研究生、以及研究人员都需要租房,出租房屋在这里已成为一种很好的生意。我们这个公寓里住的大多是在附近工作或学习的单身男女或年轻夫妇,搬来这里后只觉得安全宁静,比起戈登区来好似天上地下。

住进不久,发现热心人不只尼尔一个,住在1号公寓的弗兰克更是大家公认的舍长。他自搬进来后,就组织大家加入区域联防,共同对抗偷盗抢劫等犯罪活动。邻居好,地区好,似乎一切都无可挑剔了,没想到一个新邻居却给大家带来烦恼。
    已是夜里11点过了,忙累了一天的我们正打算上床就寝。“砰、砰、砰”有人敲门。奇怪,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门!在英国,人们要互相拜访总会先来电话约定,不会有人直接到家里来敲门。我忐忑不安地走到门厅里。

“谁呀?”开门之前我先问道。

“你们的邻居,我住在6号。”

听说是6号的邻居,我放心地开了门。来人大约30来岁,个子不太高,一头蓬乱的棕色头发衬得他本来就发青的脸更加灰白。 

“我叫维卡,可以到你们家坐一会吗?”没等我回答,他又说,“我非常孤独,想同你们聊聊天。”

他看上去一副落寞的样子,我不禁满心同情。正想邀他进来,转念一想,我们都要早起工作,先生明早还有课,时间已近午夜,不可能陪他聊天了。

“今天太晚,哪天我们有空再去拜访你,好吗?”

他并不走:“明天我来行不行?”他执拗地说。

这时,我注意到他那两只混浊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神情。

“有空我们会去看你的。”我急忙关上门。隔着门听到他挨家挨户地敲着门,似乎没有人理会他。

第二天,哥嫂全家4口从德国来我们这里度假。把他们从火车站接回家已经晚上10点,等我和先生停好车上楼去时,只见维卡已经不请自来地坐在我们的客厅里,正在逐个地“审问”哥嫂全家的姓名。

先生一看就恼火起来:“请你回到自己家去!我们今晚没功夫陪你。”

“你要叫我走?”他凶狠地说。

怕把事情搞僵了,我赶快过去打圆场:“维卡,对不起!我们今晚有客人,改天再去看你。”

一年多不见,大家有说不完的话,临近午夜,我们一家三口才撤退到朋友家借宿。

早晨回家,发现大哥一脸的困倦。

“楼下这个邻居真不象话!开音响闹到今晨六点,我只好逃到厨房的餐桌上去睡。”大哥抱怨说。为了哥嫂一家来访,我们特地腾出公寓让他们住。没想到钻出来这么一个恶劣的邻居,真叫人恼火。怪不得那些有钱人都喜欢住到郊外去,喜欢住独立式的大房子,喜欢用大大的花园把自家的房子围起来。好邻居难求,坏邻居却防不胜防呀。

接下来,我们去北威尔士度假。天高云淡,湖光山色,瀚海古堡,我们忘情于诗画般的景致中,暂时把维卡丢到脑后。

从切斯特开车回曼城的途中,维卡又像一片厚厚的乌云,罩到每个人的头上。

经过维卡房门上楼时,每个人都不自觉地把脚步放轻了,好像那屋里住着个恶魔,受到惊动就会出来伤人似的。他房里静悄悄的:“他不在家?”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一丝轻松的表情。

谁知好景不长。刚吃完晚饭,楼下突然响声大作。音乐的高音部分已被地板滤去,传到我们耳膜中的只剩下沉重而单调的咚咚声。音量开得山响,地板颤抖着,好像正在发生一场地震。

“我找他去!”先生说着就想下楼。

“不要去!” 大哥一把拉住他,“这人神经肯定有毛病,不要去招惹他。”

第二天早晨,大哥面带喜色地告诉我们:“昨晚好多了

只闹到2点。”我唯有苦笑而已。

这天弗兰克度假回来了,他找了房东,房东约见了维卡的父母。维卡确实神经有毛病,父母受不了,给他租了房子让他住到外面来。经过他们的努力,维卡的噪声战才有所收敛,人人都以为可以过清静日子了。

清静日子就过了两天,大约夜里十点多吧,听到有人敲门。
“别理他!”我们都以为是维卡又来捣乱,宁愿采取鸵鸟政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过一会,听到楼梯有人上上下下,又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对面的邻居。

“不知维卡出什么事了?”他说:“我们担心他会自杀。”自杀?!我大吃一惊。走到楼梯口,看到邻居们几乎都出来了,弗兰克站在维卡的房门前,正在用力敲门。听邻居讲,弗兰克进卫生间洗澡,发现水从天花板往下滴,卫生间的地毯全都给浸湿了。楼上正是维卡的卫生间,听得到维卡卫生间里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可维卡的房门就是敲不开,一幅可怕的图画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勾画着。一周来维卡的骚扰好像立即得到宽恕,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他真是很消沉哪!” “他太寂寞了!”我也好后悔,为什么不去看看他,陪他聊聊天。

虽然已给警察局打了电话,也叫了救护车,可是想到可能维卡正在澡盆中死去,等待的时间就显得漫长无比。

“我们不能再等了,如果大家愿意为我做见证的话,我打算砸锁进去。”弗兰克说。

大家当然没意见,救人要紧哪!门轻而易举就打开了,几个男人进到屋里,余下的人站在楼梯旁静静地等着,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过了一会,他们出来了:“房里没有人!”人们仿佛不相信似的,没有人?刚才绷紧的心弦放松下来,淤积的不满和怨气也爆发了出来:“维卡真太不像话了”“遇到这样的邻居真倒霉!”

警察来了,救护车来了,唯独维卡没有回来。他到哪儿去了?大家还是有几分担心。第二天从弗兰克那里得知,头天晚上维卡和女友去酒吧喝酒,庆贺他们重归于好,凌晨才归。维卡真是开了我们一个大玩笑。

邻居们联名给房东写信抗议,房东又找到维卡的父母抗议,结果一致同意,如果再发生骚扰邻居的事件,维卡必须立即搬出。打那以后,维卡的干扰少了。可是,在这种邻居像走马灯似地变换的出租公寓里,谁能担保不出另一个维卡?

一出澳大利亚的电视连续剧《 邻居》 风靡了不列颠全国,大人爱看,孩子们也爱看。他们怀念着那种互相关心,互通信息的邻居,现实生活中难以寻觅,他们就到电视剧中寻找。《邻居,每个人都需要个好邻居》那首歌一时间风靡了英伦三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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